“就如此简单?你把你那破枪给了鹿国公,他就答应给你名额了?”杨氏问道。
饭桌上,杨氏、江家姐弟共三人正在吃饭,江上寒简单的讲述了一些他在国公府的经过。
当然,类似不小心与国公夫人撞了个满怀这种事,肯定是不会提的。
“那可不是破枪,那是老国公的龙牙枪,没有残破之前,也是相当于一把二品的宝枪。”江上寒纠正道。
这个世界上,兵器如药材一样,亦分九品。
但是却没有明确的标准,只有模糊的概念,众说纷纭。
基本上六品以下的兵刃是没法看的,但是五品及以上兵器的好坏,明眼人一眼就可看出来。
像那日兰二公子的剑,乃是一把三品到四品的宝剑。
江上寒前世送给了姚小棠的那把刀,乃是超一品的绝世神兵。
而这把龙牙枪,虽然现在只能发挥出四五品的实力,但那是因为他已经残破了,巅峰时期亦是把一把二品的宝枪。
想到这里,江上寒忍不住想到,既然江上雪有剑仙之资,那也该有一把配的上剑仙水平的宝剑啊!
就算不是绝世神兵,也该是一把一品或者二品的宝剑。
二品以下就算了,前世吃惯了细粮,粗糠有些难以下咽了
江上寒开始思考,该去哪给江上雪弄一把名剑呢?
靖国七院中武道院的院长烈阳剑仙的配剑是一品,但是那大叔的剑是重剑,不太符合江上雪的气质。
长生剑宗红叶那小丫头的剑也不错,可现在人家是一品剑仙,长生宗主了,江上寒还有点打不过
思来想去,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什么头绪
“不管是破枪还是宝枪吧,既然如今你已经取得了考大靖武院的资格,明日开始就跟着我学艺吧,除了琴乐与棋艺之外,你的诗词文墨如何?”杨氏说到一半,看着江上寒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娇怒道:“喂!跟你说话呢!”
“啊?”江上寒回过神来。
其实说来也是神奇,他很少有这种在外人面前完全放松而导致走神的时候。
“母亲问你诗词做的如何?字迹写的如何?”江上雪小心翼翼的提示道。
“哦,我诗词一流,字迹也是非常不错的,我院子里面的几个侍女都看过我写的字,赞不绝口。”江上寒自信满满的答道。
杨氏有些欣慰的说道:“嗯,如此甚好,那明日开始你辛苦一些,早点起来,天一亮你就来我的院子,我先从教你下棋对弈开始。”
“有劳母亲。”江上寒正色道:“孩儿不辛苦,明日我定然鸡未鸣就起床,前去母亲那里。”
杨氏点了点头,他还是比较相信江上寒的,毕竟他说的事情没有未曾办到的。
翌日,日上三竿。
杨氏一脸怒气的站在江上寒的小院门口,看着‘自在园’三个狗爬一样的字。
向寻香等四位侍女问道:“这是你们公子写的字?”
寻香小心翼翼的称了声是。
杨氏怒意更甚!
这就是那小子口中所说的字迹非常不错?
“你们几个就是对这种七扭八歪的字,赞不绝口的?”杨氏厉声问道。
“夫人,我我们一开始也不了解公子的脾性,也不敢说他写的难看啊”
杨氏没理会几个侍女,又接着问道:“他人跑哪里去了?”
抱琴低声道:“公子还未起床。”
闻言,杨氏的怒意被顶到了极点。
字迹不错?定然早起?
“你,把他被子给掀了去!”杨氏看着抱琴说道。
抱琴一脸惊恐的连连摆手:“夫人,现在已经入夏了啊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江上寒很有可能因为炎热,而未穿衣衫睡觉,抱琴一个女子进去十分不方便。
杨氏正在气头上,不管不顾的说道:“不然你让我去?”
“不是,不是,”抱琴连忙摆手,说话都显得有些结结巴巴,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杨氏瞥了抱琴一眼:“赶紧去吧,日后你就是侯爷的大丫鬟了。”
“啊?”抱琴闻言,顿时满脸羞红。
她在府中多年,自然明白夫人口中的大丫鬟是何意。
简单来讲,大丫鬟是要为主人侍寝的
寻香与听雨二人不禁心中一震,脸上满是惊愕之色。
要知道,她俩年岁皆长于抱琴,原本都暗自揣测着这通房丫鬟之位定会落入自己手中,却未曾料到最终竟是夫人选定了抱琴……
一时间,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抱琴,那眼神之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艳羡之情。
给侯爷当侍寝的丫鬟,当然是她们这些未及二十岁的下人最好的出路,虽然侍寝的丫鬟没有妾之名,但是却有妾之实。
以后也不能被当做下人了,以后连她们都得称呼抱琴为:抱琴姑娘。
她们今后也会跟抱琴,有着明显的地位差别。
类似于某个世界中,大家都是打工人,但是有人却是年纪轻轻成为总监一般。
而且,北亭侯也不是什么大腹便便的中年老爷,而是一位年纪轻轻的俊俏公子!这如何能不让寻香两人羡慕?
尤其是听雨,她自知她是跟江上寒最熟悉的丫鬟,这抱琴都没跟公子说过几句话呀!
倒是年纪最小的明月,并没有什么羡慕之意,她甚至都没听懂大丫鬟是什么意思
杨氏见抱琴一脸娇羞的样子,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,怒声道:“啊什么啊?你要是愿意,今晚你就可以钻他被窝去。还不给我进屋叫人?”
抱琴压根没有听懂杨氏的话中他意,只当是夫人的命令,羞意更甚。
但是她也知道,这是绝对不可以错过的机会,连忙应道:“谢夫人,奴婢这就去叫公子起床。”
言罢,抱琴立即向江上寒的房间走去。
杨氏看着抱琴的背影,眼神变换间,突然一阵悔意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