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摆摆手:“不用说那些,以后你只要听话就行,本宫再给你十万两银子用于发展的本钱,蜡烛的制作方法也会派人教给你,但是关键的配料需要从本宫手里购买!蜡烛只能在吴国卖!”
吴墨连忙保证:“主公放心,有了蜡烛的生意,在下争夺太子之位不敢说十拿九稳,但至少有很大的把握!”
“记住你今日的保证,本宫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有事情和牧梁联系即可。”
楚河说完,就转身离开了。
牧梁将吴墨等人安排到了蜡烛工坊,然后又领着其他的奴隶吃饱喝足换上了新的衣服。
这些人的眼神也不复之前那般迷茫,幻想以后的新生活。
一行人缓慢前行,到了宫墙门口,楚河拿出腰间牌子,守卫连忙单膝跪地: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这一声却把所有奴隶给吼回了神,顿时浑身吓得一哆嗦!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他们未来的主人就是当今太子!
这些奴隶大都是因为原主人家道中落,才被卖来卖去。
他们非常想跟着一个厉害一点的主人,以后好能不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。
现在知道自己的主人是太子,都十分的开心!
这可是天大的人物啊,以后终于能够吃口饱饭了吧。
楚河一行人进了皇宫,向东宫的方向行去,结果竟然在路上看到了楚馨儿的身影,而且还正跟一个小男孩说着什么。
那男孩,正是辰王家的孩子楚天武。
“前几日我生日,父王特意给我买了城里面御清斋的糕点,还请了宫里的御厨来做了一桌子好吃的!估计那些东西你都没吃过。”
楚天武满脸炫耀,嘚瑟地抱着膀子继续道:“满朝文武大臣都来了,但就是没叫你们东宫的人。”
楚馨儿今日是太无聊了,才偷偷出了东宫的门,没想到就遇到了楚天武,上来就说她没见过的东西,气的她满脸通红,鼓着小嘴回怼:“你喊我门,我们还不稀罕去呢!下月初七我也过生日,父王说了,要给我做好吃的,你肯定也没见过!”
“我才不信呢。”楚天武满脸鄙夷。
“嘁,我父王可不像你们家那么抠,到时候指定邀请你!”楚馨儿撇撇嘴,装的十分硬气。
楚河对于这种童言童语只想发笑。
不过,自己的女儿,怎么能被别人嘲笑?
等女儿生辰的时候,他定然会让所有人看看他的女儿是如何被捧为掌上明珠的!
楚河冲着楚馨儿招招手:“馨儿过来。”
“父王!”楚馨儿惊喜地抬起头。
“你就是太子?”
楚天武比楚馨儿年长几岁,总能听到辰王说太子是个废物,话语中并没有多少尊敬的意思。
楚河淡淡的笑了笑:“你应该叫皇叔,没礼貌。”
“哼,让我叫皇叔,你不配!”
楚天武说完,转头撒腿就跑。
楚河对于小孩子这种不礼貌倒是没过多计较,抱起女儿回了东宫。
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叶语林找了一个时辰的女儿,刚出东宫看到太子怀里抱着的女儿,松了口气,赶紧福礼。
“不必多礼,咱们回去。”
叶语林轻轻点头,偷偷瞪了女儿一眼,斥责的话没有说出口,乖乖回了东宫。
“还没吃饭吧,一会儿本宫亲自下厨做些吃的。”
楚河见太子妃额头上的汗水,一下就猜到应该是一直在找女儿。
正好今日开心,想弄点儿好吃的犒劳一下女儿的胃。
“不可!”
叶语林顿时慌神,想都没想就开口制止。
她觉得太子是在埋怨没能准时吃上饭,连忙跪在地上:“殿下恕罪,臣妾这就回去给您做饭。”
楚河一怔,赶紧把人给扶起来,无奈地扯扯嘴角:“本宫是想起来一道吃食,想自己做来吃。”
叶语林疑惑地盯着太子脚尖,听声音感觉太子殿下应该没有发火,但还是开口:“殿下,您乃尊贵之躯,怎么能亲自下厨呢?还是臣妾去做吧。”
“本宫的东西别人都不会弄。”楚河说着,指了指身后的人:“而且,本宫买了些奴隶,日后你就不用亲自做饭了,就每日陪着馨儿玩,等着丫鬟伺候就可以了。”
叶语林怔住。
回想曾经,她也是出身名门,十指从未沾过阳春水。
嫁给太子后,脏活累活全都做过。
她早就忘了被人伺候是什么滋味了。
太子怎么今日如此用心?
叶语林带着一丝担忧开口:“殿下不必如此费心,臣妾自己可以照顾好您与馨儿的。”
“诶!你就听本宫的,这是命令!堂堂太子妃要自己下厨做饭,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!”
楚河摆摆手,直接下了死命令。
叶语林不敢反驳,带着一丝丝感动,跟着太子身后回了东宫。
花园内。
刚被卖回来的奴隶,二十八人,全都站成一排,楚河牵着楚馨儿的手,扫视一圈,抬手介绍:“本宫身后的人是太子妃,手里牵着的是长孙公主,你们日后做事一定要认清主人,如果做出本宫不喜的事情……”
“你们在别人家里,或许只是被卖掉。”
“但在东宫,就是死!”
奴隶们赶紧诚惶诚恐的点头。
“奴才们知道了。”
其实都不用太子说,这些奴隶都知道小命日后就拴在绳子上了,风一吹都容易没了性命。
“太子殿下!奴才发誓,日后一定肝脑涂地,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让您,让太子妃,让长孙公主不喜的事情!”
之前被楚河挑中的吴管家连连发誓。
进了东宫,他管家的身份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,所以立刻站出来表忠心,生怕太子不喜欢他。
楚河一看,这老头不愧是管家,眼里透露着些许精明,有眼力见的人用着最顺心,满意地点点头:“日后这东宫的一切日常就都交给你了,你不要辜负本宫的希望!”
“是!殿下!如果日后奴才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,您尽管责罚!”
吴管家砰砰磕了几个响头,毫不犹豫地立下军令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