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爷看着面前的白猫,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少年。
“徐安啊!这猫你是从哪里带回来的?”阿爷声音严厉,语气沉重。眼睛盯着徐安。
徐安把前后的经过全部向阿爷讲出,没有一丝保留。“阿爷!怎么了?难道救不得这白猫?”徐安疑惑。
“小安!你可知为什么我总是让你和小黑出去采药,而不是我去。”阿爷意味深长道。
“这是为什么啊?阿爷”徐安好奇的问,一脸纯真。
“因为你的命格很奇特,是九劫命格!”阿爷沉声道,眼神紧紧的盯着徐安。
“九劫命格是什么?跟我独自去采药有什么关系?”听了阿爷的话,徐安更加疑惑了,一脸的茫然。
“九劫亦是九命,九命亦是九劫。九乃天地之极数!有此命格之人,生来就容易夭折,只有寥寥无几之人可立于天地间!”阿爷一边为白猫查看伤势,一边开口。
“那与这白猫有啥关系?”听到徐安依然不解。
“世人都说猫有九命,可不知她们要先过九劫!”阿爷没有回答。徐安边听边点头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“小安啊!你去准备一下缬草、甘草……”阿爷忽然开口说。听到这话,徐安回过神来,急忙跑进药房找药材。
阿爷在白猫旁边仔细打量着这只白猫,用手掐指,嘴中念念有词,然后看向那如墨画般的天空,眉头紧锁。
“阿爷,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!”徐安拿来药材,递给阿爷。
“没事没事,阿爷只是有点犯困而已。”阿爷打了个哈欠,慈祥的笑道。
接着,阿爷将药材捣碎,做成糊状,将其均匀的涂抹在白猫身上。
“小安,你在这白猫身旁守着,我出去一躺。”说罢,阿爷转身便向大门外走去。
“阿爷,夜路不好走啊!点个灯吧。”徐安提着一盏灯,跑到门口,将头探出门外,满脸担忧。
“不用了!我很快就会回来的!”说罢,阿爷头也不回,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漆黑的夜中,一位衣着黑色布衣的老者正眯着眼,在黑暗中缓缓前行。
不知是走了多久,他来到一处破旧庙宇之中,夜风呼呼作响,吹起他的衣角。
“白使者!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!”阿爷突然停住,看向那破旧的庙宇,缓缓开口,语气中不含一丝感情。
“哈哈哈!老黑啊!你越来越厉害了啊!连光匿术都躲不过你的感知。”只见一位身着金白色道袍的老者从那庙宇上空中踏步走出,正一脸笑意的看着阿爷。
“不知白使者此次前来所为何事?”阿爷冷漠道。
“哈哈哈,老黑真是机灵人,知道我必然有所求。”那道袍老者笑道。
“我想要借你孙子的命格一用!”道袍老者盯着阿爷,脸上笑意越发的灿烂。
“你想要用它来干什么?”听到白使者的回答,阿爷脸一黑,沉声问。
“教主听说九劫命格乃是这天地间最强命格,因此想要借来一用,助我人族再造人皇。况且,单凭你自己可是保不住九劫命格的。”白使者眼含笑意,声音中带着威胁。
“恐怕是用来让九劫命格与少教主的七杀命格结合吧!让我孙儿成为附属品,白使者,这可真是好计!”阿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白使者,冷声道。
“哈哈哈,老黑啊!老黑!你人虽老却不傻!一语便道破事实。”
“那你自己把你孙子送来吧!你也是圣道教的一位使者,想必不会违抗教主之令吧!”见自己的心思被说穿,白使者不仅没有动怒,反而是淡定的开口。
“我早已退出圣道教,不再是教中人了。要我把我孙子交给你们,绝无可能!”阿爷冷声回应。
“哈哈哈,不愧圣道教的黑暗使者,孤傲,性格乖张,做事不计后果。如今来看,你是给脸不要脸了!”说着,那白使者突然丢出了一方金色宝台,向阿爷镇杀过去。
“就你这四方角宝台,恐怕还压不住我。”阿爷眼神眉头微皱,接着一拳挥向那四象台。
那看似普通的一拳竟然带着黑色的耀眼闪电,闪电瞬间便与那金色宝台碰撞在了一起。
砰砰!轰!一道巨大的光波在碰撞中产生,将两人所在庙宇瞬间夷为废墟。
而那金色宝台也被那一拳轰飞了出去,其原本耀眼的光芒瞬间变得暗淡。
“罢了!罢了!我就知道你徐庆黑的实力了得,单凭我奈何不得你!”看见宝台被击飞,那白使者在心中暗叹一声,随即收回宝台。
“我们这么久没有见了,不如来一起喝一杯!”说罢,那白使者从长袖中提出一壶美酒,同时拿出了两个精美的酒杯。
两人就这样席地而坐,隔空饮酒。像是多年未曾见面的老朋友。
“自末法结束,灵法降临,这世间就不再太平了!”徐庆黑将美酒一饮而尽,眼中充满沧桑,缓缓开口。
“是啊!无数的灵异鬼怪自那封印之路而出,食人血,乱世间!更有神族妄想独尊九天,自视为高人一等!”那白使者一脸愤然,声音中有着不甘。
“相信我教必定会再次平定天下,造出新的人皇之主。”白使者将手中美酒一饮而尽,眼中充满豪情,激动道。
“如今的天下,种族繁多且强大……”徐庆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抬头看向夜空,缓缓开口。
“哼!不过都是一些手下败将罢了!只要给我教足够的时间,必定能如历史般,再次将天下平定!”那白使者目光坚定,语气铿锵有力。
“老黑,不如重回圣道吧!只要你能将你孙的九劫命格送给教主,教主一定会原谅你从前那些过错的!”忽地,白使者看向徐庆黑,劝说道。
徐庆黑低头不语,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那手中的酒杯。
“相信你也不想再遭覆辙吧!”眼见徐庆黑没有回答,白使者再次开口,声音中有着一丝威胁之意。
“白无痕!你什么意思!”闻言,徐庆黑眉头紧皱,一把捏碎了那精美的酒杯!
“你自己其实心里最清楚,不用我再多说些什么!”见状,那白使者将酒杯放在地上,冷声道。
“徐安我是不会交给你们的,至于我那不成器的儿子,你们随意处置!”徐老黑眼神一凝,冷声道,语气坚定。
“好!好!好!好一个黑暗使者徐庆黑。希望你不会后悔。”那白使者怒道,手掌微微用力,那精美的酒杯瞬间便化为了一堆粉末,飘散在了空中。
“九劫命格,你注定是护不住的,圣道教一定会得到,你好自为之。”说罢,那白使者一挥衣袖,瞬间便消失在了这片天地中,只留下无尽的漆黑墨夜。
徐庆黑望向道袍老者消失的方向,眼神深邃如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忽然,他眉头紧锁,暗叫:“不好!家门中有异物入侵。”
随即,他转身一挥袖袍,也瞬间消失在了这片黑夜中。
徐家兽医,这个在徐村有着绝对响亮的名声。
但凡村中的各类家禽走兽一有生病或者其他什么不治之症的,只要送去徐家兽医处,按照徐庆黑的法子抓药,就没有治不好的。
因此,徐家兽医在徐村可是相当的出名。但徐家兽医一直很低调,家门是破旧的木门,房墙是断裂的青砖。
黑夜中,只剩村中的点点灯火。
一条银白色的长蛇正在吐着信子,缓缓扭动躯体往徐家兽医处。
徐安不停的打量着这只白猫,此时那药膏已被吸收得大半了。
白猫静静的躺在木床上,眉头中间有一红点,毛发洁白,有着一股圣洁之感。
“这猫怎么看着这般高贵。”徐安看着白猫眉头中间的那颗红点,喃喃道。
“汪汪——汪!”躺在地上的小黑忽然跳了起来,向门口嚎叫。
听见叫声,徐安立刻一脸警惕的看向门外,只见一条银白色的蛇吐正着信子,用那冷血的蛇眼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