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装,搁这等着我是吧!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,两天不抽皮肉发馊?”
罗志拍了拍手掌,一脸得意,让你气老子,要你何用?
“唉!你看你还嫉妒上本龙的光辉事迹,这种东西无法言传身教,只有靠你自身领悟,多看多学。”
那水中的毛笔嗖的一声又回到袖中,罗志嘴角一抽,这小逗笔真不能搭理,越搭理越来劲。
明月高悬,洒下银辉。
照亮了船的甲板,船在月光下平稳地滑行,水面上反射着月光,形成了一道道闪烁的银带。
船的桅杆上挂着明亮的灯笼,船舱内灯火通明,为夜晚的航行增添了一丝温暖和光明。
灯光透过舷窗,照亮了周围的水面,给这水面披上了一片片金色的光澜。
除了船桨划水的声音和水流的潺潺声,夜晚的河面格外安静。
一位女子站在甲板上望着河面,她身着一袭浅粉色的连衣裙,裙摆在微风中飘动,给人一种轻盈、柔弱之感。
一头柔顺的长发搭配着优雅的发髻,清淡的妆容,一对小巧玲珑的耳钉。
犹如两颗闪耀的星辰,点缀在耳间,使这女子多了一份纯净和柔美。
“吱呀~”
门推开的声音,一位年轻的公子出现在这船头。
劳逸结合,刚打坐修炼的罗志出来透口气,这一趟路程还得一两天才能到达,伸了伸懒腰。
目光瞟向那甲板上的女子,两眼对视,那女子似乎也在打量着他,罗志回以微笑,女子亦是,都没有开口。
没有停留太久,收回目光,虽然女子的长相符合他的审美,但是总不能一直盯着人家看吧!
出来就是放松一下,顺便见识见识船在河中行驶的夜景。
微风轻拂,女子手拿一把精致的折扇,步履轻盈地走在甲板之上。
她的目光扫视着,瞧着眼前这位公子身姿挺拔,容貌俊秀,穿着不凡。
女子深吸一口气,好像鼓足了勇气走上前去,她轻轻地碰了碰罗志的衣袖。
柔声道:“公子,小女子在这边看到您,不禁被您的风采所吸引,能否与公子交个朋友呢?”
罗志早已察觉这女子的靠近,听到这番话有些错愕,愣神片刻后转过头,看着眼前的女子。
微微一笑,礼貌性地回答道:“当然可以,能与如此美丽的姑娘相识,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心里则是在想:这是被美女给搭讪了?我这该死的魅力无处安放呀!
女子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她低下头,轻轻摆弄着手中的折扇。
一只玉手捂嘴轻笑羞涩地开口:“公子过奖了,小女子上官凤,不知公子如何称呼?”
“在下姓罗,名志,志气的志。”
罗志微笑回道,还特意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字,生怕别人误会一般。
“看罗公子气度不凡,定不是寻常人家,莫非是哪个大家族公子,也是去那清玄宗参加考核不成?”
上官凤感受到了罗志的修为波动,才会有如此一问。
不过眼神里有一丝亮光在闪烁,特别是罗志这两个字,不过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上官姑娘误会了,小家族而已,不值一提。听说这清玄宗大开山门,特意前来看能否有机缘加入清玄宗。听姑娘这话里的意思,莫非也是去这清玄宗?”
上官凤?仔细端详这女子的相貌,近距离更为养眼,文文弱弱小鸟依人,妥妥的小萝莉。
这不就是姚富贵说盯着她看得那位女子吗?就说嘛!明明是在注意自己,小胖子还不信,肥宅是没有爱情的。
“呵呵!那倒是巧了,小女子也是想入这清玄宗,恕小女子唐突,既如此不如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,以后说不定大家就是同门子弟。”
听到罗志也是要前往这清玄宗,上官凤眼中神采奕然,更为热情,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姿楚楚动人。
清风拂面吹起上官凤的一缕发丝,挽起发丝捎在耳后。
在交谈中,上官凤展现出她的聪慧和风趣,相谈甚欢。
两人在这甲板上并肩而行,一边聊天,一边欣赏着这夜色,这一幕在外人看来,还真有那么一丝郎才女貌的意味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,罗志望着上官凤离去的背影,两人相约下船之后,一起前往这清玄宗。
不由感叹,这个世界的女子都这么主动的吗?沉浸在自嗨当中的罗志好一会才返回自己房间。
脸上的得意那是怎么都掩盖不住,姚富贵看着这副模样的罗志,忍不住问:“志哥,有啥好事这么高兴?”
“哥的快乐,说出来对你不好,也体会不了哥这种快乐。”
丢下这么一句,罗志开始打坐修炼,本来枯燥无味的修行,就因为出去这么一趟。
现在都不觉得乏味,感觉全身充满力量,连吸收灵气的速度都增快了不少。
码头边,水浪轻拍着岸边,发出有节奏的清脆声响。
海鸟在空中自由翱翔,时而盘旋,时而俯冲,发出清脆悦耳的叫声。
码头上方,各色旗帜在风中飘扬,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。
渔民们正忙着把刚捕捞上来的海货搬运上岸,他们脸上洋溢着收获的喜悦。
还有着一群工人脚力,肩扛重担步蹒跚,货物沉重压弯腰,汗湿衣衫透背凉。
风起浪涌船摇晃,危险常伴劳作旁。
百花城渡口是相当大的,一条大船在码头停住之后,从船上陆陆续续下来船客,最后下来的有四人。
一个是面容英俊的男子,文文弱弱带着点书生气质,一副大家族公子哥模样。一位是体型微胖,一脸憨厚的小胖子。
还有一位佝偻着身躯,看着平平无奇的老者,一副管家打扮。
最后一位则是身浅粉色衣裙的女子,看起来柔弱温婉。
这几位就是罗志和姚富贵一群人,而那名女子正是上官凤,姚富贵不时瞄着上官凤,又看看罗志。
眼神中透露出无奈和绝望,似乎在倾诉命运的不公。
“这世道真的如此不公嘛?”姚富贵心里嘀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