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雪,去把偏殿收拾出来,安排景然住下,再让丝织房送一些换洗的衣物来!”方如雪吩咐道。
冉雪笑闻言,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这方如雪是打算让她一辈子住在皇宫里吗?
“景然,等一下你跟着秋雪去看一下住处,等用完晚餐后本公主带你去御花园逛逛!”方如雪笑道。
“多谢公主!”冉雪笑笑道。
看着满脸兴奋的方如雪,冉雪笑不禁眼眸微沉,若是不知道方如雪做出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,她都要以为这个女孩如同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纯真呢!
不知不觉,时间已经过去了,夜幕降临了,皇宫里却是一片灯火通明,后宫的女人太多了,皇上一个晚上只能陪一个人,其余的妃嫔只能围在御花园里面说说闲话,打发打发时间。
从方如雪口中得知,今夜皇上是按例去了皇后的宫里,所以此刻御花园里的都是一些妃嫔。
方如雪带着安景然走过去,一些位分比较低的女人连忙迎上来巴结,
“臣妾拜见长公主殿下!”
“都起来吧!”方如雪高傲道。
“谢公主殿下!”
冉雪笑看着这一群女人,顿时感觉头疼的紧,三个女人一台戏,这么对女人,简直就是梅园再世啊!
“公主殿下今夜怎么有闲工夫来御花园了?”
“是啊是啊!咱们这些姐妹平日里可是极少见到公主殿下的!”
方如雪轻笑一声,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,
“本公主今日在学院见到了户部尚书家的女儿,与她甚是投缘,便留她住了下来,皇宫里无聊,想着带她过来瞧瞧!”方如雪说道。
众嫔妃这时才注意到方如雪身后的冉雪笑,见其相貌平平,这才松了口气。若是个容貌出挑的女子,她们怕是又要多了一个对手了。
“臣妾听说户部尚书家有一才女,十岁便能作诗,不知可是这位小姐?”一个极其妖艳的女人笑道。
安景然低着头,轻声应道,“回娘娘,臣女便是安景然!”
“呵呵!本宫又不是豺狼虎豹,又不会吃了你,不必如此惊恐!”女子笑道。
方如雪看着女子和冉雪笑这样说话,心中倒是多了一丝不痛快,顿时冷声道,
“容贵妃,景然是本公主的人,你可别打她的主意!”
冉雪笑闻言顿时一愣,方如雪这是在护着她吗?
“呵呵!公主殿下莫要生气,本宫只是听说安小姐才华横溢,精通诗词,您也知道我们这些深宫中的女人是没有多少有才华,所以本宫想请安小姐作诗一首,也好让本宫长长眼!”
方如雪看了一眼冉雪笑,再看看容贵妃那得意的眼神,顿觉心中不快,这容贵妃一开口就把那么高的帽子扣在她头上,若是冉雪笑的诗作得好也就罢了,若是作不好丢的脸可是她方如雪的!
冉雪笑见气氛不对,悄悄拉了拉方如雪的袖子,示意她可以的。
方如雪眉头一皱,随后看向容贵妃,
“既然容贵妃想见识见识,那本公主也就不拦着了!”
冉雪笑走上前,盈盈一拜道,“今夜月色正浓,不如景然就以月亮作诗吧!”
“再好不过了!”容贵妃笑道。
冉雪笑故作思索的样子顿了顿,心中却在想着说那首古诗好,毕竟中国古代那么多杰出的诗人,随便一个都可以秒杀她们的啊!
半晌过后,只听冉雪笑缓缓开口道,
“魄依钩样小,扇逐汉机团。细影将圆质,人间几处看?”
冉雪笑也没指望这些胸大无脑的女人能听出个什么东西来,便随口说了一首,反正听得怎么样就看她们自己了。
见众人都不说话了,容贵妃表情僵硬道,
“不愧是户部尚书家的才女,作的诗真是不错!”
其实她也听不懂冉雪笑说的是个什么东西,反正夸两句总不会错的。
“多谢娘娘赞赏!”冉雪笑恭敬道。
“这儿这么热闹,怎么也不喊上朕啊!”
一个雄厚的声音传来,众人纷纷跪下来,冉雪笑蹲在方如雪身后,象征性地半蹲着。
“臣妾参见皇上!”
“儿臣参加父皇!”
“都平身吧!”皇上笑道。
“谢皇上(父皇)!”
众人纷纷起身,蜀皇看着方如雪笑道,
“惊月,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蜀皇问道。
“回父皇,儿臣今日在学院认识了一个好姐妹,与她甚是投缘,便留她住下,正好碰到她们在御花园赏月便带了她一起来!”方如雪笑道。
“哦?是哪个小姐竟然能让惊月你如此看重?”皇上笑道。
“父皇,她在这儿!”方如雪将冉雪笑从身后拉出来。
“臣女安景然参见皇上!”冉雪笑故作紧张道。
“安景然?是户部尚书安怀远家的?”皇上问道。
“回皇上,臣女父亲正是安怀远!”冉雪笑说道。
“抬起头来!”蜀皇冷声道。
冉雪笑故作慌张地缓缓抬起头,蜀皇见到那张平淡无奇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冉雪笑心中冷笑,传言蜀皇极其好色看来不是虚言啊!幸亏她易了容,不然又是一个麻烦。
“方才的诗是你作的?”蜀皇问道。
“回皇上,臣女无心之作,请皇上莫要见怪!”冉雪笑说道。
“无心之作已是如此完美,若是有心岂不是要超越陆元了!”蜀皇笑道。
“臣女不敢,陆师傅才学远在臣女之上,臣女担不起这话!”冉雪笑急忙说道。
“哈哈哈!你不必紧张,朕只是感叹你一个女子竟有如此才学,安怀远教了一个好女儿啊!难怪惊月会喜欢你!”蜀皇笑道。
闻言,站在一边无法插嘴的容贵妃连忙道,“皇上说的是,这安小姐的才学真是难得,也不枉皇上设立这女子学院了,臣妾看这安小姐比起公主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!”
方如雪闻言心中不悦,却看皇上在这里也不好直接怼回去。
冉雪笑见此,连忙看向容贵妃低头道,“贵妃娘娘谬赞了,臣女米粒之光怎么能与公主殿下相比,公主殿下自小在皇宫长大,要学习的东西自然是很多的,臣女愚钝,父亲也没有过多要求,会作些诗也不过是兴趣而已,实在不敢与公主相提并论!”
容贵妃闻言,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了,蜀皇也不悦地瞪了一眼容贵妃,
“天色不早了,都回去休息吧!”皇上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