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雪笑握住夜绯绝的手,感受着他胸膛有力的心跳,仿佛这些日子所受的痛与累都消失了。
“曦儿,我想你了!”夜绯绝轻声道。
冉雪笑轻笑一声,“这才分开几天啊!”
“不见曦儿,对我来说每一天都像是一辈子!”夜绯绝笑道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说了一会儿话,等秦玄烨和秦玄墨回来了,两人才恢复正常。
“王爷,你知道方如雪在哪儿吗?”冉雪笑问道。
“她已经回到蜀朝了!”夜绯绝严肃道。
“回到蜀朝了!这就不好办了,她躲在皇宫里,我们怎么查她和魏惊月的事情啊?”冉雪笑烦恼地抓了抓脑袋。
“如今蜀朝分为两脉,一脉是皇上和丞相,另一脉便是本王的人,方如雪是丞相的女儿,让她扮成魏惊月的事,皇上或许是知道的!”夜绯绝说道。
“可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何要让方如雪扮成魏惊月呢?魏惊月是皇上的嫡长公主,按理说也是站在皇上那边的,有什么事是非要让方如雪去办的?”冉雪笑蹙眉道。
“若这件事蜀皇知道,其中的目的我们还要再查,但如果蜀皇不知道,那这件事就是丞相有所图谋,只要查清楚方如雪扮成魏惊月究竟是要做什么,那这一切就都知道了!”秦玄烨分析道。
冉雪笑赞赏地看了一眼秦玄烨,“分析的很对!但现在我们连方如雪的面都见不到,只能先从丞相那儿下手了!”
“小姐,丞相那儿就交给我吧!”魏惊月说道。
“你?可是丞相认识你,万一暴露了,你岂不是很危险?”冉雪笑担忧道。
“没事!我可以蒙着脸,影卫的追踪能力很强的!”魏惊月说道。
“嗯!你自己小心点!”冉雪笑说道。
“嗯!”
“王爷,你可有办法将我带进皇宫,最好是放在方如雪身边!”冉雪笑问道。
“蜀朝皇宫内有一女子学院,你若是进去自然可以日日见到她!”夜绯绝说道。
“那我用什么身份进去呢?”冉雪笑问道。
“本王的未婚妻,这个身份可以吗?”夜绯绝笑道。
冉雪笑连忙摇摇头,“那方如雪还不得把我吃了!”
夜绯绝无奈地笑了笑,“户部尚书是本王的人,本王可以让你易容成他的女儿进去!”
冉雪笑点点头,“这个倒是不错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日,一个清秀的女子走在进宫学习的队伍里,面容并不出色,只能算是小家碧玉,扔在人群里也不一定能认出来的那种。
此刻,这名女子低着头,眼神中却是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沉稳。没错,她便是扮作户部尚书之女安景然的冉雪笑,她早就将方如雪的喜好摸清楚了,这次她进去可是要跟方如雪做好朋友的!
进入女子学院,冉雪笑便被安排到角落里的一个位置。正巧的是,方如雪正好进来了,那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,恨不得所有人都围着她转,但事实也是如此,的确所有人都围着她巴结。
“长公主,您来了!”一个女子谄媚地笑道。
方如雪并不回应她,只是居高临下地撇了一眼她,然后伸出手,女子连忙将手里的茶水递上去,
“公主请用茶!”
方如雪拿起茶杯,轻抿一口,然后眉头一皱,直接吐了进去,正弯着腰的女子余光瞥到这一幕,顿时心中直打鼓。
“公……公主,今日的茶是不合你的口味吗?”女子惊慌道。
方如雪不屑地笑了笑,“这样的茶叶也只配给本公主漱口了!”
“是是是!长公主身份高贵,臣女的茶叶能给您漱口已经是臣女的福气了!”女子嘴上这样说着,但心里却是肉疼的紧,这茶叶可是顶级的,一两就要她一个月的例银呢!要不是为了巴结长公主,她才舍不得呢!
方如雪听到女子这样说话,满意地笑了笑,然后从手上摘下一串手链扔到女子脚边,
“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,这串手链就送你了!”方如雪高傲道。
女子连忙拿起手链,如获至宝一般捧着,
“多谢公主恩赐,多谢公主恩赐!”女子连忙感激道。
冉雪笑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咋舌,这方如雪还真是全身上下都挂着宝贝啊,随便一串手链都是极品啊!
方如雪看了看整个授课大殿,除了冉雪笑,就没有人还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。
方如雪微微咪了咪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在这学院竟然有人敢无视她,见方如雪看向角落里的冉雪笑,一个女子连忙解释道,
“公主殿下,她是今日刚来上课的安景然,是户部尚书的女儿,怕是还不懂规矩,我这就去把她抓过来!”
女子快步走过去,正欲揪住冉雪笑的衣服,冉雪笑只是微微侧身便躲了过去,女子一把抓空了,冉雪笑伸出脚一绊,女子一下子趴到桌子上,将上面的书都给扒拉下来。
“哎呦!疼死我了!”女子痛呼道。
冉雪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,然后扶起女子,
“这位姐姐怎么了,怎得如此不小心?”冉雪笑笑道。
女子见此直接破口大骂道,“你个贱人,敢绊我!”
冉雪笑故作惊慌地后退一步,“姐姐是大家闺秀,怎可如此无礼?”
“你敢说我无礼我打死你个贱人!”女子正欲动手,门口传来一声怒喝,
“都给我回位置上去!”
冉雪笑抬头看向来人,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应该就是授课的师傅陆元了。
女子见陆元来了,也不敢放肆了,连忙退到后面,陆元走过来,严肃的眸子看向冉雪笑,
“刚刚发生了什么事?”
冉雪笑还没说话,那名女子就急忙开口道,
“陆师傅,她故意伸脚把我绊到了!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
陆元眉头紧锁,明显是不悦了,
“你是安景然?”
冉雪笑点点头,“回陆师傅,小女正是!”
“为何绊她?”陆元问道。
“陆师傅,景然根本不认识这位姐姐,没有理由绊倒她,若她真是因我摔倒,那景然只能给姐姐赔不是了!”冉雪笑冷静地说道。
陆元见冉雪笑沉稳大方,怒意这才消了一些。再看旁边的方如雪,冷声道,
“魏惊月,作为长公主,方才之事为何不阻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