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艳萍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心中又起波澜。
真是她的好闺蜜,这是当着她的面卖骚了。
“来,喝,不醉不归。”
林艳萍依然在笑,可笑意却不及眼底。
二话不说,她端着酒杯一口就干了下去。
吴晓晴也不甘示弱,举杯就喝。
两人你来我往,直喝到昏天暗地。
看到眼前的这一幕,张军的眼皮直跳。
女人一旦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。
犹豫了一下,还是劝道:“你们别光喝酒,也吃点菜。”
“呵呵,没事,这不是高兴吗?来,张总我们喝一个。”
七八杯酒下肚,吴晓晴的脸上已泛起红晕,眼眶微红,目光还算清澈,不过水盈盈的。
张军讪讪一笑,举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:“随意。”
“不行,我就不是随意的人,张总你难道是随意的人吗,干了。”
吴晓晴骄傲的仰起头,目光灼灼,带着意味深长的情绪。
似挑衅,又是在挑逗。
“呃……”
张军尴尬的笑了两声,随后故作潇洒的说道:“干了。”
一杯酒刚喝完,林艳萍举着酒杯就凑了过来:“呵呵,上次一别,还一直没跟你喝酒的,这杯酒你不会拒绝吧。”
林艳萍俏脸通红,水汪汪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一层细碎的光。
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他,满是期待。
张军抿唇一笑,目光变得柔和起来,温声道:“你喝了不少了,你随意,我干了。”
他的话说的简单,但话中的关心自然流露。
要不说投入中的女人最敏感,听到这句话的林艳萍双眸泛起惊喜,眼眶莫名的红了。
她深深的看了张军一眼,眼波流转,带着满足,一举杯就喝了杯中的酒。
一个男人是否心中有她,不一定是嘘寒问暖,往往从一些很细微的小事就能看出来。
这才是不加掩饰,发自内心的举动。
“来,艳萍,我们再喝。”
吴晓晴恨恨的瞪了张军一眼,有些不服气的说道:“今天我们喝尽兴。”
这暗藏机锋的画面,曾文胜看得直咋舌。
虽然大家都没说什么,但两个女人之间的较劲已是波涛暗涌。
他偷偷的瞥了张军一眼,暗自感怀。
没有女人烦,女人凑一堆了更烦。
不过,这不是他关心的事,只是默默的吃着菜。
一顿饭下来,说不上开心,也说不上不开心。
反正酒喝了不少。
喝了两箱啤酒。
完全血拼了。
后来张军也被无差别的拉下水,就连努力想降低存在感的曾文胜也被波及,喝了四瓶。
车是开不了了,叫了一个代驾,送林艳萍和吴晓晴回富民小区。
“送一下吧。”
喝了七八瓶的张军已有了几分醉意,有些上头,不过还是很清醒。
到了地方后,还不忘提醒一下。
四个人里面最清醒的曾文胜闻言,二话不说,从副驾下来,打开后座的车门,将喝得差不多的吴晓晴搀扶了下来。
“你住几楼,我送一下你。”
“不,我们……我们再喝……”
吴晓晴脚步踉跄,语音模糊,声音却异常亢奋。
曾文胜苦笑道:“你喝醉了,先送你回家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醉……你……你才醉了……我们再……再喝……”
吴晓晴摆摆手,甩开曾文胜,跌跌撞撞的,步伐凌乱。
“对对对,你没醉,我们再去喝。”
曾文胜忙不迭的附和道。
有过醉酒经历的他知道,喝醉的人往往说没醉,但酒醉心里明,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。
上前两步,扶着她,生怕她摔倒了。
另一边,奔驰车后座。
林艳萍紧紧的搂着张军的脖子,半边身子趴在他的怀里,满脸酡红,也不说话,就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“艳萍,艳萍……”
张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试着唤醒她:“艳萍,你还好吧,你醒醒,到家了。”
“不要……我要睡……”
林艳萍梦呓般呢喃细语,双手却搂得更紧。
“不是,你到家了,我送你上去。”
张军看着她,眼眸里藏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不要……我不回家……我……我要跟着你……”
轻轻叹息一声,张军目光幽幽的看着她,脑海中却浮现出妻子的画面。
那是一个善良的女人,话不多,很内敛。
儿子和家庭似乎成了她生活中的全部,每天围着转。
和她生活在一起,日子过得很平静,一切按部就班。
少了一些激情,但过得也还充实。
后来,他再次外派了。
和以往不一样的是,这次外派,心中多了一些牵挂。
忙了一天下来,和妻子视频聊聊天,看看呆萌可爱的儿子,便觉得很开心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也有可能是从和李梦可好上以后。
对妻儿的这份牵挂依然没变,只是和他们的联系少了一些。
有时候,他很矛盾,也很内疚,内心一直在痛苦的挣扎,感觉愧对妻儿。
可是,李梦可的出现,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。
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完全释放了出来。
从最开始的紧张还有所顾忌,到现在的渴求及得心应手。
欲望一步步被放大了。
渐渐沉迷其中。
他知道这样不好,但已经控制不住。
就像抽烟一样,有害身体健康,但就是戒不掉。
反而还有一种强烈的快感。
似乎很享受这种过程。
看到不同的女人在他身下满足的表情,他莫名的兴奋,还有着无比亢奋的成就感。
就像现在趴在他怀里的这个女人。
虽然有些眷恋,但谈不上有感情。
也许仅仅是为了让身体快乐。
他平静的脸上涌现出复杂之色。
似乎给自己强行找到了一个答案。
人生相遇,总是注定。
就算是孽缘,也是生命中的缘分。
“张总,她……是睡着了吗?”
这时,曾文胜的声音将张军从思绪中拉回现实。
张军看了眼怀中的林艳萍,神色晦暗的说道:“嗯,睡着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吴晓晴送回去了?”
“我就送她到了家门口,就下来了,这么晚了也不方便。”坐到副驾上的曾文胜解释了一句。
“行,找个地方睡吧。”张军似不胜疲惫的说道。
“嗯,师傅,去百爵酒店。”
奔驰车发动了,在黑夜中穿梭。
路边,光影交错的灯光忽明忽暗。
一种没由来的空虚袭卷全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