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镇休整了五六天。顾念之感觉自己该上路了。
找到酒楼把毛驴身上的两个酒袋装满,顾念之骑上毛驴慢悠悠的上路了,从大山里出来快半年了,现在宗师境界也突破了,感觉也没那么着急了,离拒北城还有一半的路程呢。
看着自己手上那不太正经的地图,他也是心累的随缘了,这年头想要一份精确的地图太难了,毕竟有很多人一生都很难走出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,跟着那份地图顾念之已经绕了很远的路了。
刚开始心态还有点崩,后边也习惯听之任之了,不过他也不是一个正经赶路的,后面也就不纠结了,走到哪算哪,反正方向是对,无非就是多走点路多花点时间。
一连走了几日,顾念之终于到了,南北交界的地方了,过了这里就算是到了北方了。
顾念之抬头看了看城门上硕大的几个字。
彭城。
这里是他走了那么久见到的第一座大城。
看着这巍峨挺拔的城墙,他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城墙,实在是有些震撼,他甚至不明白古人为何把城墙修的那么高。
收敛了心神。
顾念之进城了。
我去,比想象中的热闹多了。
不知道有没有好酒i,毛驴,都怪你喝的那么快,两袋酒三天就喝完了,我都好几天没喝酒了。
毛驴有些委屈的叫了两声,听那话的意思明显是说明明你喝的比我还多,你还好意思说我。
算了毛驴,我也不跟你计较了,
走。
带你喝酒去,这么大的城池肯定有更好的酒,今天我们两个不醉不归。
顾念之走在前面,毛驴叫了两声也迈着步子追了上去。
顾念之也不知道酒楼在哪,但是吧,他知道往最热闹的地方走就对了,这个他有经验。
看着这么热闹的集市,顾念之的心里算是得到了安慰,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,他孤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十余载,没有朋友,没有亲人,现在只能和毛驴相伴,他内心深处还是很孤独的。
见到这么多人,虽然是萍水相逢,但还是暖意横生。
他猜的不错,酒楼肯定是在最热闹的地方,毕竟做生意嘛,就是图个人气。
走到酒楼门前,摸了摸毛驴的头,毛驴啊,这可不是我不带你啊,这是人家不让你进啊,你就在外面等着吧,等会我给你打包点好酒好菜。
说完顾念之就进了酒楼,只留下在门外孤寂委屈的毛驴。
“小二,上酒!”
“得嘞。”
“客官,请问几位啊。”
“就我一个,帮我在二楼安排一个靠窗的位置,再上两壶你们这里最好的酒,上几个你们这里的招牌菜。”
“得嘞,客官您先坐,酒菜马上就来。”
顾念之跟着小二上了二楼。
二楼之上也是人声鼎沸,毕竟这酒楼就是这江湖中人聚集的地方,这些人常年在外游走,道听途说,亲身经历,这消息灵通不说,趣事也是不少。
他们就是天然的情报消息传播者,可以把极南,极北的消息互通,不然这年头,没有网络电话的,如果不是他们传播的话,指不定皇朝改朝换代了,那些偏僻的人都不一定知道。
而且这些江湖绿林中人,也及好面子,如果他说出的消息其他人都不知道的话,被别人夸赞几句也是倍有面子的事情。
“你们听说了嘛,前些天北辽神威将军脱脱不花,领兵五万前往拒北城叩关,被镇北军打回去了,折损两万余人。”
“哎,你说这事啊,这事我知道,几个月前周安然大败北辽禁军都督耶律斜,险些杀了他,结果被北辽的战神阿保机就走了。”
“但是回去以后那耶律斜虽说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听说武道修为是废了,被打伤了根基,这辈子也就止步宗师境了,所以啊这脱脱不花以此为借口叩关拒北城。”
“那成想在拒北城折戟沉沙死了两万人呢,要我说啊还是镇北王厉害。”
“自从镇北王坐镇拒北城以后啊,那北辽次次叩关都是无功而返,反而还死伤惨重,近几年啊,那北辽叩关的次数越来越少了。”
“只是这镇北王年纪越来越大了,不知道镇北王还能镇守多久啊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“听说镇北王是老来得子,镇北王世子年纪不大,今年才二十来岁,不知道能不能接手镇北军的二十万铁骑啊。”
“能不能接受也不是我们能操心的,再说了,镇北王现在依旧老当益壮,尚能征战杀场,等过几年老王爷不行了,那个时候说不定世子也历练出来了。”
“说的也是,不过啊,我前几天从冀州过来,听到一个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听说前段时间,镇北王世子温兴和郡主温玟南下探亲的时候被人截杀了,随行的护卫尽数战死,幸好被一个路过的剑客救了,不然那世子郡主够呛能活下来啊。”
“不是吧,这消息准确嘛,竟然有人敢在大唐境内截杀镇北王世子郡主,谁这么大的胆子啊,这要是被查到还不得被镇北王灭门啊,毕竟镇北王就温兴世子那一根独苗啊。”
“说的也是啊,而且镇北王常年镇守拒北城,对大唐有功啊。”
“据说镇北王听到消息以后十分震怒,命令镇北军将领陈华光率领一万铁骑日夜兼程的南下接应。”
“一万镇北军到了冀州之后被冀州节度使周文华拦下,冀州军与镇北军对峙一天后,陈华光率军冲阵,仅仅一刻钟的时间,镇北军就冲散了冀州军,随后南下了。”
“听说文兴帝大怒,派锦衣卫前往冀州押送周文华入京,调任御林军中郎将安禄山接任冀州节度使,并令锦衣卫沿途调查镇北王世子被截杀一案。”
“这安禄山是什么人啊,这御林军中郎将不过是个正四品官职,这一下连跳两级到正二品节度使的位置上,而且还是一个军政一手抓的封疆大吏,这个安禄山不简单啊。”
“简不简单也不管我们的事,大家伙也就听一乐,议论朝政可不好啊。”
“也是,反正跟我们关系也不大,喝酒,喝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