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少,东西到手了。”
拿到合同之后,林晟就迅速赶到了和秦霖霄约定的地点,恭敬的将合同递给了秦霖霄。
不过秦霖霄看都没看一眼那合同,就随手放在了一边。
“有了这块地皮,你和雪柔的合作也可以顺利进行了。”
“只不过,那鲁诚手里的银行卡,我总觉得不太对劲。”
听着秦霖霄说起那张银行卡,林晟也回忆起了在拍卖地皮时的场景。
那张银行卡……
“秦少,那是京城特有的一家银行的银行卡,您没有见过也是正常的。因为,这家银行只和京城的几大家族做生意。”
“京城的?”
秦霖霄笑了起来,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既然是京城那几个大家族才能拿到的卡,鲁诚手中会有,必然就是越过赵家,自己和那些大佬搭上了线。
只不过他有些想不明白,像鲁诚这种要脑子有体重,要能力有肥肉的人,是怎么能被那所谓的京城大佬看到,还委以重任的。
“既然京城的人走了这一步棋,那我看,他们可能已经坐不住了。”
说着,秦霖霄站了起来,冷笑一声: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还能在幕后缩多久。”
林晟对于京城大佬的事情知之甚少,只是知道秦家的事情都是因为那位所谓的大佬而起。
眼下看着秦霖霄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,也跟着笑了起来,道:“秦少,您一定可以为家族报仇雪恨的。”
说着,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,递给了秦霖霄。
“这是拍卖的钱,秦少,这钱还是您收着吧。”
毕竟如果不是秦霖霄有办法,他现在还在发愁如何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地皮,别说是有钱了,他连地皮都拿不到,说不定还要花更多的钱来从鲁诚手里买。
而现在,他只花了一个亿,就买到了一块两百亩占地面积的地皮。
而且,那个地段也是不错的。
秦霖霄看了一眼那银行卡,摇了摇头,道:“这钱,你收着。”
现在孟雪柔拿到了三百亿,也不缺钱了,这笔钱放在他这里也没什么用,不如直接给了林晟。
再说林晟这些日子跟着他忙里忙外的,他理应给人家一点好处了。
但林晟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,道:“不行,这笔钱我不能收。”
“秦少,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,如果不是你,我根本不能在这里只用一个亿就买下一个两百亩的地皮。”
“况且,您本来就是我的恩人,我这个人最是知恩图报的。”
“这笔钱,还是您收着吧。”
秦霖霄明白林晟的意思,无外乎就是林晟觉得他救了自己一条命,所以现在帮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
但是秦霖霄不这么觉得。
这些日子以来,林晟帮他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,要说是报恩,也总该有个限度。
而且又是因为他的事情,把林晟也给卷了进来,有些无妄之灾,若不是他,林晟也不会遭受这些。
就像这一次,好端端的鲁诚把所有能用的地皮都给收了,如果不是因为和孟家合作,鲁诚甚至都没有想法去这么针对。
但他看着林晟的样子,也知道自己要是不收下这笔钱,以林晟的性格,回去又要睡不着觉。
想着,他笑着收起了银行卡,道:“那这次我就先收下了。”
正说着话,忽然听到秦霖霄的手机响了。
“霖霄啊,你在哪儿呢?医神大人到了,快过来看病。”
听着电话里孟雪柔有些焦急的声音,秦霖霄不由得微微皱眉。
卢长丰到了?这件事他怎么不知道?
要知道,卢长丰可是他的好朋友,在医术方面还受过他的指点。虽然现在外面的传言都是他已经傻了,但哪怕是这样,卢长丰要来也会提前和他发个消息的。
况且,就在昨天卢长丰还给他发消息,说最近有些家事绊住了他的脚,要晚几天才能过来。
怎么转眼间,就被孟雪柔她们给请来了?
一边心里纳闷着,他一边应声道:“我在花园呢,这就来。”
说完,他挂断了电话,连忙给卢长丰发了个消息。
“长丰,听说你已经到我家了?怎么这么快?”
卢长丰的消息回的很快,几乎是他刚发出去消息,卢长丰就扣了一串的问号。
“我现在人还在宁城呢,怎么就到你家了?”
“秦少,你糊涂了?”
看到这消息,秦霖霄更是确定了,现在在自己家里,自称是医神的人,根本就不是卢长丰。
想着,他忍不住笑了一声,继续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雪柔说你来我家要给我看病,不过既然你现在在宁城,那坐在我家堂上的人是谁?”
消息刚发出去,卢长丰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秦少,你快去帮我看看,到底是谁敢冒充我!不要命了!”
说着,像是想起来秦霖霄现在脑子出了点问题,他连忙又补充道:“那个人是假的,千万别信!他要给你吃什么药扎什么针都不要接受!”
听着他语气里的焦急,秦霖霄笑了起来,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为什么会有人来冒充你?”
卢长丰思考了一下,道:“可能是因为本人医术高明,仗着我的身份,可以多骗点钱?”
“不行,你等着,我先给我妈喂碗药,然后就去安城打假去!”
说完,也不等秦霖霄说话,卢长丰就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。
看着自己手里嘟嘟响着忙音的电话,秦霖霄噗嗤一笑。
换个不知道的人,哪里能想到这个毛毛躁躁性格跳脱的人,就是他们所追捧的医神卢长丰啊。
既然卢长丰一会儿就会过来,那他也不用想着怎么去揭穿假医神的真面目了。
毕竟,只要真的到场,一切都会水落石出。
旁边的林晟听了他电话的内容,道:“有人冒充医神?”
“是啊,不知道哪个胆子这么大,上一个冒充卢长丰的,已经被卢长丰抓去当药人给毒死了。”
“卢长丰看着大大咧咧,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,但最忌讳别人冒充他的身份。”
“这个人,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