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梟說了上來的經過。
賀逸打算原路返回,又想到還被困在暗屋冒充自己的戚云,自己走了,戚云被發現了,他只有死路一條。
冷梟也想到了額這條:“你們走吧,我留在這里善后,我會把戚云救出來的。”
賀逸盯了說話的冷梟一瞬,不知道這能否行?冷梟的眼神,非常的堅定,說明他一定可以的。
只是他們原路返回,之前上島的地方,發現開過來的游艇已經不見了,只剩下黑幽幽的海面。
冷梟握拳,“該死,肯定是被夜間巡邏的人,把船開走了。”
沒有船,是根本走不了的,如此深的海面,不可能游過去。
姜若悅打了一個噴嚏,感覺周遭的夜色似乎要把他們吞沒。
一只手就落到了她腰上,把她往溫熱的胸膛帶去。
她一扭頭,是賀逸。
賀逸看著她凍紅的鼻尖,那種心疼感,瞬間就升起來了。
“冷嗎?”
“還行。”
賀逸已經脫下了自己寬大的外套,為他裹上了。
外套還有賀逸的體溫,姜若悅感受著身上的熱度,現在的處境很危險,心確實踏實的。
天亮之前,他們必須離開黑云島,明早廚師再進去送飯,一切就穿幫了。
“現在只剩下一個辦法了。”
賀逸和冷梟對視了一眼,想到一塊了。
就是繼續在這等,等到下一班巡邏艇路過這的人,他們干掉那波人,登巡邏艇離開。
兩個小時候,巡邏艇果然來了,其他人隱藏進了暗處,冷梟點了一根煙,在灰暗的夜晚,尤其突出。
巡邏的人,立馬看到了他。
“什么人在那抽煙?”
游艇飛快駛了過來,用手電照在了冷梟的臉上,并上岸來。
看清了是冷梟后,巡邏的兩人嚇了一跳。
“冷教?”
二人面面相覷,今天不是禁止冷梟的飛機降落了嗎?
他怎么在島上?
二人臉色頓時大變,“不好了,趕緊通知島主,冷教已經上島了。”
一人拿出傳呼機,只是還沒來得及通知,兩人已經被人從后按住了,打暈在了地上。
冷梟丟下煙,“你們快走。”
賀逸仍舊有點不放心,他們兩個,怎么跟島上的人抗衡。
“你確定嗎?”
冷梟偏了一下頭,佯裝不耐煩道:“你這失憶了,就是麻煩,連我以前王牌殺手的稱號都忘記了。”
賀逸看了一眼姜若悅,她的肚子里,還有他的孩子,此時此刻,他必須保護她們。
賀逸拍了一下冷梟的肩膀:“保重。”
幾人上了游艇,一個手下啟動游艇。
姜若悅看了一眼岸上,還沒離去的冷梟,也非常的擔心冷梟和戚云的安危。
賀逸攬了攬姜若悅的腦袋,把她拉入懷里,用自己健魄的身軀,為她擋住夜間的寒風。
姜若悅也牢牢抱住了他的腰肢,深吸了一口氣,眼里竟然濕潤了,從賀逸下落不明之后,她做夢都在想這天。
賀逸感覺姜若悅有些不對勁,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,借著月色看向她的眸子,不忍道:“哭了嗎?”
姜若悅拍開了他的手,不肯承認:“沒有,我這是被沙子吹入眼睛了。”
賀逸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背,真是個可愛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