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哪個入手,從哪里開刀,聽得米立舟也是一陣熱血澎湃。
終于,車隊來到了永源山基地的大門口。
這會兒在城墻上值班隊長是云碩星。
一見車隊靠近,他就立刻讓人去叫云兮辰過來。
云兮辰臉都沒洗就跑到了城墻上,一瞧見那熟悉的車隊,當即招呼道:“開門!”
大門緩緩被打開,車隊魚貫而入。
眾人下車后,倒是沒急著回自己住的地方,反而整齊劃一的列隊,等著孟夢發話。
此時廣場上已經亮了幾盞大燈,將整個廣場都照得一片燈火通明。
“最近一段時間大家辛苦了,時候不早了,大家先回去休息,明天和后天,給大家帶薪放兩天假。散了吧!”
孟夢也沒多說什么。
眾人解散,風風火火的往自己家里跑。
云兮辰這才走到孟夢身邊,問道:“基地長,這是……”
“沒什么,該忙什么忙什么去吧!我先回山上了。”
孟夢也沒打算和云兮辰多說什么。
挺累的,只想回家。
云兮辰目送孟夢帶著車隊一路向山上駛去,一旁的云碩星嘿嘿的笑著撞了撞自家大哥的胳膊:“哥,人回來了,你是不是也得加把勁了?”
“滾!”
云兮辰沒好氣的踹了對方一腳:“按照計劃,這些人年后都不一定能立刻回來,現在卻大半夜的回來了,你不覺得有問題?”
本來還想玩笑幾句,可一聽這話,云碩星瞬間就正了臉色:“哥,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吧?”
“不知道,希望沒有事。”
云兮辰嘴上這么說著,可卻眉頭緊皺,視線也再次看向了孟夢離開的方向:“明天我上山看看。好了,巡邏去吧!”
拍了拍云碩星的肩膀,云兮辰轉身朝著營地走去。
到底發生了什么事,希望明天孟夢能告訴自己吧!
云兮辰躺在行軍床上,雙手枕在頭下,看著黑黢黢的屋頂,卻怎么都睡不著。
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,也能夠感覺到孟夢一家人對自己的能力的肯定。
但,他就是感覺孟夢并不信任他,或者是沒有完全信任他。
自己已經離婚了,并且已經將那個女人送走,就算他們再有不痛快,也不應該到現在還不好轉。
甚至于那些原本不如自己的幸存者如今都發展成了孟夢的忠實手下,甚至可以說孟夢到哪里,那些人就跟著去哪里。
他,也想那樣。
只是他身上的責任不允許他可以恣意妄為。
好好的守住永源山的安全,才是他能為她做的最好的。
……
雖然沒有提前告訴家里人他們回來的消息,但孟夢他們剛一下車,就看到了父母和外公外婆全都穿著好好的出來迎接他們。
“這么晚了怎么還起來了?快進屋,外面多冷啊!”
孟夢快步上前,一手攙著自家老媽的胳膊,一手攙著外婆的胳膊就往屋里走。
“穿得厚,能冷著啥,倒是你們,大半夜的回來,咋也不提前說一聲?”
張美娥嘴里埋怨,可卻將閨女的手抓得緊緊的。
一旁的路曼也問:“是啊,要不是碩星那孩子給打了電話過來,我們都不知道你們回來了。”
孟夢一聽是云碩星發的消息,當即就將這筆賬記在了小本本上。
真是的,一個大老爺們,嘴巴咋就那么松呢?
不過表面上孟夢還是笑著回道:“唉,這不是想著回來就睡覺,等早上的時候你們見到我們了能有個驚喜嘛!”
“你這臭孩子,啥驚喜,那還不得變成驚嚇了。”
張美娥笑嗔了一句。
一進屋就感覺到一股熱氣撲面。
一家人脫掉了外面的羽絨服,張美娥就趕忙進了廚房。
不多時,三碗熱氣騰騰的小湯圓就被端了出來。
孟夢一碗,孟一凡一碗,剩下的一碗就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孟鴻運的。
孟夢和孟一凡倒是不餓,不過瞧著熱氣騰騰的小湯圓也沒拒絕。
孟翰問:“到底是咋回事?大半夜的回來了呢?”
這問題其實其他人都想問,只不過是剛剛倆孩子洗漱來著,這才等到現在才問出口。
孟一凡看了一眼自家老姐,沒吭聲。
孟夢將嘴里的湯圓咽下,這才說道:“以后不管避難所那面的事了。”
“啊?為啥啊?”
孟翰大驚,其他人也是一臉的震驚。
孟夢也沒隱瞞,將和晏修文的對話說了一遍。
剛一說完,孟翰就氣得拍了桌子:“媽的,真是個老狐貍,用咱們的時候一個丫頭一個姑娘的叫著,現在把避難所那面給他安排明白了,他是調頭就翻臉不認人啊!”
“你說話就說話,拍什么桌子?嚇著我閨女,我撓死你!”
張美娥不樂意了。
孟翰一縮脖子,不吭聲了。
倒是一旁的路曼說道:“你別說小翰,就這事,我個老婆子聽了都生氣!”
張學真生氣,但還是問孟夢:“那接下來怎么辦?”
孟夢攪合了一下碗里剩下的湯圓,隨即搖頭:“暫時還沒有什么好的計劃。”
“如果說真的不管了,咱們可得抓緊想出個應對的法子。”
頓了頓,張學真補充道:“咱們這里距離避難所可不算遠,他們人多,比咱們多了可不是一星半點,真要是他們想做點啥不好的事,咱們這么一個小山頭怕是頂不住多久。”
話音落,眾人全都沉默了。
孟夢也考慮到了這一點。
如果想要徹底放下京都避難所這副擔子,又想好好的生活,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拉開和對方的距離。
要不然就是徹底侵占了京都避難所,完全掌控避難所,將晏修文控制起來,甚至是……殺掉。
但,那樣做的后果是什么?
孟夢突然就沒了胃口。
反倒是一旁的孟鴻運突然抬頭說道:“那咱們就搬家唄!適合生存的地方肯定不會只有這么一小塊地方吧!再說了,以后的人只會越來越多,咱們也不能總是不停的擴展平原面積。萬一以后發了大洪水啥的,這山上能住多少人?”
這番話一出口,眾人全部都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