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李雄的话,刘国峰冷笑一声,说道。
“大兄弟,看你的样子,应该是专业演员吧,装模作样的功夫还真是厉害。”
“我觉得你都可以出演男一号了。”
“还我们接待不了,借口倒是很会找,想就这样吓住我们?那很遗憾,我们不怕,你尽管把人找来,接不接待的了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听到这话,李雄觉得再不把父亲找来,都对不起刘国峰这嚣张的气焰了。
只见他掏出手机,点了点头:“好,既然你这么想见我父亲,那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。”
说着,他便准备拨通电话。
但是却被刘传意给拦住了。
她不太清楚为什么李雄会来,更不清楚为什么李雄这么看重自己,还甘愿把总经理的位置让出来。
她只知道,身为本草集团董事长的李本草,肯定是很忙的。
她不想打扰到对方。
只听她冲李雄摇了摇头。
“李经理,我看还是算了吧,李董这么忙,打扰到他的工作,那就不好了。”
此话一出,刘镇海失望的摇了摇头。
刘国峰则是笑容更甚。
“我早就知道你们找不来人了,正想你们会用什么借口搪塞呢,嗯,不想打扰李本草工作,这个借口倒是很不错。”
听到这话,李雄再也忍受不了了。
他还是头一次被人当成骗子。
就算为了自己,为了本草集团的威严,他也得把父亲叫过来。
只见他冲刘传意说道。
“放心吧,只要是你的事情,我父亲就算再忙,那也会过来的。”
说着,他就拨通了李本草的手机电话。
什么叫只要是我的事情,李本草都会过来?
他们怎么这么重视我啊?
刘传意不由得陷入了沉思。
她总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。
按理说,自己跟他们,也才有过一面之缘罢了。
而且,那个商业计划书,做的也不是尽善尽美,自然也不会是欣赏自己的才华。
难道说,是因为吴常?
刘传意忽然有了这个想法。
因为从一开始,吴常好像就知道自己一定能拿到本草集团的合作一样。
只是,他一个普通人,怎么能跟本草集团扯上关系呢?
要说救了李本草,那也太巧合了。
毕竟,于峥也是他救的。
救一个**的可能性就很低,更何况两个。
这么想着,刘传意忽然想到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公婆。
或许,
李本草是公婆生前的好友也说不定。
想到这个,刘传意登时豁然开朗了。
是了,一定是这样,公婆都能留下价值连城的房子给吴常了。
想必生前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。
能够认识李本草,那也不是没可能的。
看来,吴常是动用这人情了。
这么想着,刘传意觉得回去之后,得好好犒劳犒劳吴常了。
要不是没有他,自己也没有今天。
李雄打完电话之后,刘国峰继续嘲讽道。
“呦,还挺有模有样的嘛,我甚至怀疑你连电话都没打出去!”
“传意,现在认错还来得及,等会儿被戳穿了谎言,那就为时已晚了。”
既然李雄都打完电话了,刘传意也就不再阻止了。
她没理会刘国峰的自以为是,径直冲李雄说道。
“李董大概什么时候到,我准备一些好茶。”
李雄摆了摆手,阻止道:“不用客气了,我爸很快就到了。”
让刘传意煮茶,想必煮好了自己的父亲也不敢喝。
听到这话,刘传意这才释然。
二十分钟后。
刘国峰坐在沙发上,一脸讥笑的看着刘传意。
“这都二十多分钟了,人呢?”
“这。”刘传意看了看李雄。
李雄开口解释道:“大概是路上堵车了,我再去问问。”
说着,他便要再打一个电话。
就在这时,刘镇海大声说道。
“好了,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。”
刘镇海原本二十分钟前就想走的。
但是被王伯劝阻了。
王伯的意思是,不妨等一等,如果李本草真的来了,刘氏董事长又不在,那会怠慢对方的。
刘镇海虽然觉得这事不太可能,不过在王伯的再三劝说下,还是留了下来。
现在看来,这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。
听到刘镇海的话,王伯一脸无奈。
他是刘家中,为数不多的,对刘传意好的人。
现在,他也没有理由帮刘传意开脱了。
“传意,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,这场赌局不用再比了。”
“我宣布,刘学胜,这个总经理的位置,也不用等跟百草集团的合作结束了,你现在就交出来吧。”
听到这话,刘传意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爷爷都这么说了,那行,这个总经理的位置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听外面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“你们的刘总经理现在在哪?”
“在这边,跟我来。”
不一会儿,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。”刘传意开口道。
大门打开,只见走进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。
此人,便是李本草。
刘镇海等人不认识李雄,但却认识李本草。
毕竟,人家也上过好几次电视了。
看到来人,刘镇海赶紧站起身,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。
“李董事长,您怎么来了?你看你也不提前通知我们一下,我们这都没有准备。”
刘镇海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了手。
谁知,李本草看也没看,像之前王鑫辉忽略刘国峰一样,直接忽略刘镇海。
他跟刘镇海擦身而过,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,径直来到刘传意面前。
“刘小姐,你这边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?”
刘小姐?
这态度也太尊敬了吧?
一时间,众人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了。
要知道,李本草可是本草集团的董事长啊。
而刘传意,不过就是一个小小二流世家,家主私生子的女儿。
两者之间的地位,相差实在太大了。
话音一落,就听李雄说道。
“爸,事情很简单,就是刘氏集团想开除刘小姐,我看不过去,就帮着说了几句。”
“奈何,我的身份太过低微,他们看不起啊,所以我才把您找了过来。”
“我想,只有您说的话,他们才会听一听。”